开云官网-切特之夜,当所有人都以为我是新秀,我已在巴林捧起奖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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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林赛道炙热的引擎轰鸣声中, 新晋领队切特在无线电里冷静命令: “现在是时候了,执行B计划。” 而对手浑然不知, 这场比赛真正的较量, 从三周前深夜的设计局里早已开始。


萨基尔赛道黄昏的铁锈色天空下,热浪蒸腾,空气里弥漫着烧焦的橡胶与炽热金属的辛烈气息,五十多台摄像机、无数双眼睛——惊讶的、质疑的、狂热的——此刻都死死锁定了领奖台最高处那个正在被香槟浇透的身影:切特,他太年轻了,年轻得与手中那尊沉重的巴林站冠军奖杯有些格格不入,水珠顺着他淡金色的短发滑落,淌过下颌,在他那件刚刚印上“第一”字样的车队服上洇开深色的痕迹,镁光灯疯狂闪烁,试图捕捉这位F1新赛季揭幕战最大黑马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但他只是仰头又灌下一口香槟,喉结滚动,眼神却越过狂欢的人群,落在远处车队指挥墙上那排尚未熄灭的屏幕上。

三个小时前,当二十辆赛车在暖胎圈卷起第一波声浪时,几乎所有的预测和聚光灯都牢牢聚焦在卫冕冠军车队与他们的王牌车手身上,切特所在的车队,上个赛季还在中游挣扎,冬季测试的表现也只能用“低调”来形容,他本人,一位刚从青年梯队提拔上来的年轻领队,履历表上缺乏任何耀眼的顶级赛事指挥成绩,在围场老狐狸们眼中,更像是一个带着些许冒险色彩、甚至被私下议论为“过于激进”的赌注,发车格上,他车队的两位车手位列第三和第七,不错的排位,但远未到能威胁杆位得主的地步。

灯光熄灭,赛车如离弦之箭射出,最初的缠斗集中在头排,经典的策略,稳健的节奏,一切似乎都沿着预演的剧本发展,前十圈,切特的赛车紧紧咬住第二集团,位置未有大幅变动,无线电通信里,他的声音平稳清晰,听不出丝毫波澜,只是在常规报告间隙,偶尔提醒车手注意某个弯角的轮胎衰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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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剧本,早已被改写,时间倒回三周前,车队技术中心那栋灯火通明至深夜的大楼,设计局的主屏幕上,不是常规的赛车调校数据,而是巴林赛道萨基尔布局的3D模拟图,旁边滚动着复杂的流体力学计算代码和新型材料疲劳测试曲线,切特站在屏幕前,眼底映着跳动的蓝光,周围是几位核心工程师,人人脸上都带着长期缺乏睡眠的疲惫与一种压抑的兴奋。

“……传统的高下压力设置在这里和这里确实会损失直线速度,”空气动力学主管指着模拟图上几个弯角,“但如果我们把B套件的前翼襟翼角度再调低0.8度,配合修改后的悬挂刚度映射,在赛道的第二、第三计时段,理论圈速能提升0.15秒以上,更重要的是,轮胎损耗曲线会完全改变。”

“风险?”切特问,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未经实战全面验证,排位赛可能吃亏,长距离的稳定性……模拟是乐观的,但巴林的沥青温度和风沙是变数。”引擎总监抱着手臂,眉头紧锁,“一旦提前暴露,其他车队很快就能反应过来。”

切特沉默了片刻,目光扫过屏幕上那条被高亮标出的、与所有对手预测都不同的进站窗口曲线。“执行B计划,”他最终说,语气里没有赌徒的狂热,只有冰冷的权衡,“保密等级提到最高,排位赛我们只用A套件的保守模式,拿到中游发车位置就够,正赛,听我指令。”

正赛第21圈,首次进站高峰刚过,领先集团纷纷换上硬胎,准备漫长的第二次巡航,切特车队的维修区却异常安静,第25圈,对手车队领队看着遥测数据,略带疑惑地对身旁的策略师说:“他们轮胎应该撑不住了,怎么还不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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维修站里,切特盯着实时数据流,巴林夜晚的凉风开始吹拂,但赛道温度依然灼人,他的两位车手的轮胎数据曲线,正以一种迥异于其他赛车的缓慢斜率下滑,耳机里传来车手的报告:“后轮抓地力依然很好,平衡稳定。”

时机在滴答流淌,第31圈,赛道上第一次出现轻微的打滑事故,引发短暂黄旗,大多数赛车选择保守,放慢车速,切特的无线电灯骤然亮起,他的声音切割进频道,平稳得没有一丝褶皱:“Box, box,执行B计划,重复,执行B计划。”

两辆赛车几乎同时驶入维修区,不是预想的硬胎,而是两套崭新的中性胎!换胎工动作快如鬼魅,2.1秒,2.0秒!赛车冲出维修区,重新汇入车流,这一举动让解说席爆发出惊呼,也让对手策略组的屏幕上瞬间充满了问号,他们疯了吗?用中性胎跑完剩下的近四十圈?这不符合巴林站的轮胎策略常识!

但很快,惊人的事情发生了,换上中性胎的切特车队赛车,圈速非但没有因为轮胎较软而衰减,反而开始持续做出全场最快圈速!它们的赛车在萨基尔赛道那些中高速弯角显得异常稳定,出弯速度明显快过对手,原先处于领先、搭载硬胎的赛车,圈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下降,轮胎颗粒化的问题逐渐显现。

“他们的赛车……平衡太诡异了,”对手车队的王牌车手在无线电里喘息着报告,“我在弯心完全跟不上他们的节奏!”

第42圈,切特的车手利用一次干净的弯道超车,上升到了第二位,直逼领跑者,整个围场的气氛陡然绷紧,对手车队被迫提前呼叫进站,换上另一套硬胎,但出站后,他们绝望地发现,已经落后切特的车手超过5秒,而且圈速依旧无法匹敌。

最后十圈,成了切特车队的表演,领跑者一骑绝尘,第二位也在稳步拉开差距,对手的所有反扑,在切特赛车那诡异而高效的速度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当切特的头车冲过终点线,挥舞起黑白格旗时,对手车队的指挥墙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茫然,他们输掉了比赛,却似乎还没完全明白自己输在哪里。

香槟的泡沫在巴林的夜风中飞散,冰凉地溅在切特滚烫的皮肤上,媒体的长枪短炮终于突破重围,伸到了他的面前,无数问题喷涌而来:“不可思议的胜利!切特领队,是什么让您做出了如此大胆的策略决定?”“B计划是什么?是秘密武器吗?”“这是否意味着车队研发方向取得了突破?”

切特抹去脸上的酒液,他没有去看那些急切的眼睛,目光再次飘向远方,那里,赛道上炫目的灯光正在逐排熄灭,巨大的阴影缓缓侵蚀着沥青路面,他仿佛又看到了三周前设计局屏幕上的幽蓝光芒,听到了那决定命运的、平静无波的下令声。

他收回视线,对着最近的话筒,终于开口,声音透过喧嚣,清晰地传递出去:“赛车运动,”他停顿了一下,仿佛在斟酌词句,又仿佛只是在陈述一个再简单不过的事实,“从最后一盏红灯熄灭才开始,是一种常见的误解。”

夜风裹挟着沙漠的干燥气息,吹过领奖台,吹过那些仍未散尽的引擎焦味,他嘴角似乎极细微地动了一下,那不是笑容,至少不完全是,更多的,是一种冰冷的确认,确认那场真正决定胜负的较量,那场在数据、图纸、模拟器和寂静深夜中完成的绞杀,早已尘埃落定,萨基尔的狂欢与惊呼,不过是姗姗来迟的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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